北京的金山上古筝演奏中常见的“大撮”与“抹托”指法有何技巧难点?
北京的金山上古筝演奏中常见的“大撮”与“抹托”指法有何技巧难点呢?
古筝这门老乐器,弹起来像跟老朋友聊天,可真要弹好《北京的金山上》,里面的“大撮”与“抹托”常让学琴人卡壳。手指不听使唤、音色忽亮忽暗,节奏一快就乱套,这是不少人的疼处。这两种指法既是曲子的筋骨,也是磨性子的坎儿,弄明白难在哪,才能把山的气魄和情的绵长都弹出来。
先说说“大撮”为啥让人手心冒汗
“大撮”像两只手搭成桥,拇指勾低音弦、中指挑高音弦,同时发声,要的是厚实又齐整的音块。可它难就难在三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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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劲儿合不到一块儿
拇指天生爱抠,中指容易飘,俩指头若用力一前一后,声音就“分家”——一个闷一个尖。我初学时总急着赶节奏,结果拇指压太死、中指滑半寸,弹出来像俩人在吵架。后来老师让我先慢练:拇指指尖发力像按稳一粒豆,中指挑弦像轻轻拎起一片叶,停在弦上数“一二”再放,慢慢能听见两股劲儿绞成一股。 -
触弦深浅拿不准火候
古筝弦有粗细,低音弦粗得像老树根,高音弦细得像麦芒。“大撮”要兼顾两根弦的振动,拇指勾低音得稍深些(约指甲三分之一入弦),不然声发虚;中指挑高音得浅而巧(指甲尖轻碰即离),不然易出杂音。有回我在社区琴社练,旁边阿姨说:“你这高音像踩了猫尾巴,低音又闷成棉花。”我才醒悟,不是劲儿大就好,得顺着弦的脾气来。 -
快速段落里稳不住阵脚
《北京的金山上》副歌部分“大撮”连着走,像山浪一层叠一层。刚开始我弹到第三组就手指打结,要么漏弦要么错序。后来试着把每组“大撮”拆成“预抬—定位—发力”三步:先悄悄抬起拇指和中指,对准弦位停半秒,再像敲鼓点似的同步下去,练多了竟能在快板里也守住齐整。
“抹托”的灵巧里藏着细腻的讲究
“抹托”是一对“姊妹指”,食指“抹”(从外往里拨)接大指“托”(从里往外挑),常用来织连贯的旋律线,像山风绕着松枝转。它的难不在力气,在“顺”和“活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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衔接得像流水过石
“抹”刚收势,“托”就得跟上,中间不能有半分迟疑。我以前总爱在“抹”结束时顿一下,想着“接下来该托了”,结果旋律断成碎珠子。老师说:“别把手指当开关,要让‘抹’的尾劲带起‘托’的起势。”我试着弹的时候,食指离弦的瞬间,大指已经轻轻贴住下一根弦,像接力赛交棒时手不松开,慢慢衔接就顺溜了。 -
音色得有“近山”的层次
《北京的金山上》里“抹托”常走中高音区,要弹出山的清润感。食指“抹”要柔中带韧,像用指尖蹭过溪水里的鹅卵石,别刮得太狠;大指“托”要亮而不炸,像晨光擦过山顶的金顶,力道沉到弦根再送出去。有次给社区老人演出,弹到“金山”那句,台下爷爷点头说:“这声儿像站在山脚下闻松香。”我知道,是摸到了音色的脾性。 -
连弹时不“吃弦”
快速“抹托”最怕“吃弦”——前一根弦没离利落,后一根弦就被带响,像说话咬舌头。我练的时候会对着镜子看手指:食指“抹”完立刻向掌心收,指甲尖别蹭到旁边弦;大指“托”时手腕别晃,稳稳托住弦位。社区琴社的小姐妹笑我“弹得像个机器人”,可练熟了才懂,规矩里藏着灵气。
大撮与抹托的难点对照,一眼看清门道
| 对比项 | 大撮的“卡壳点” | 抹托的“绊脚石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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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发力关键 | 双指同步,劲儿往一处使 | 衔接流畅,尾劲带起起势 |
| 音色把控 | 兼顾粗细弦,深浅有讲究 | 中高音区求清润,柔韧又透亮 |
| 速度挑战 | 快板里稳住齐整,不“分家” | 连弹时不“吃弦”,不断线 |
大家常问的困惑,咱们拆开说
问:大撮总弹不齐,是手型不对吗?
答:八成是手型僵了。别把手掌绷成“鹰爪”,拇指和中指自然弯曲,像捧着两个小汤圆,发力时手腕别较劲,让手指自己“找朋友”。
问:抹托衔接慢,怎么练最快?
答:先“拆”再“合”。单练“抹”的收势——食指离弦后停一秒,感受指尖余劲;再单练“托”的起势——大指贴弦等半秒,找“被带起来”的感觉。合起来时,心里数“抹—停半、托—走”,比硬赶节奏管用。
问:弹《北京的金山上》时,这两种指法要突出啥?
答:大撮要托住山的厚重,像把群山的重量稳稳按在弦上;抹托要描出山的灵秀,像用线条勾出金顶的轮廓。别贪亮音,要让听众听出“山在呼吸”。
学琴这些年,我越发觉得“大撮”与“抹托”不只是手指的功夫,是对曲子性子的琢磨——金山不是冷冰冰的景,是有呼吸、有温度的魂。练“大撮”时想着山的沉稳,练“抹托”时想着风的轻盈,手指慢慢就有了记性。就像社区琴社的老琴友说的:“弹古筝不是跟弦较劲,是跟心里的那座山认亲。”把难点拆成小步子,一天啃一点,总有一天,你能让《北京的金山上》从弦上“站”起来,带着山的风、光的暖,走进听的人耳朵里。
【分析完毕】

葱花拌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