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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源氏物语》哪个版本好 周作人止庵如何评价丰子恺的翻译

非我族类 2017-04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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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氏物语插画
  《源氏物语》作为日本文学的经典之作,早在六七十年代就有了两个译本,一个是大陆的丰子恺翻译的,一个则是台湾的林文月翻译的。两种版本孰高孰低没有定论,但根据周作人和止庵的观点,丰子恺版本的问题在于滥用成语,而林文月版本这一毛病是没有的。
  《源氏物语》的中文翻译目前的两个版本都不是从古代日语直译的。学者止庵介绍,《源氏物语》是紫式部用古日语写的,就算现在的日本人也读不了。很多日本作家(如谷崎润三郎)都做过一件事:将《源氏物语》翻译成现代日语。这也成为中译本的底本。
  那么,丰子恺和林文月的两个译本孰高孰下?前者是60年代在中国大陆完成,译者为男性,总计约90万字,定价人民币45元;后者是70年代在台湾完成,译者为女性,总计约110万字,定价新台币1120元 (按照当前汇率,约折合人民币230元),2011年译林出版社推出简体版,定价是89元。值得唏嘘的是,两个版本的命运也大为不同。学者止庵介绍,1962年,人民文学社委托丰子恺翻译《源氏物语》,共历时三年完成。译完后,稿子给周作人审阅,周作人的意见是不能出版,但当时社长楼时夷很喜欢,坚持出版。不巧赶上了文革,就耽搁了。直到1980年才予以出版,其时丰子恺病故已有五年。
  林版是1973年开始翻译,1978年完成,其间每年出版一本单行本。林文月是台湾著名翻译家,出身名门,外祖父是有“台湾太史公”之称的连横,表弟是连战,在台湾大学中文系就读期间更师从文学大家台静农。82岁的林文月现旅居美国。
  为什么周作人不喜欢丰子恺的译本?止庵说,因为丰子恺用了很多成语,周作人觉得没有译出平安时代的空气。认为不忠实于原著。周作人的原话是这么说的:“丰子恺文只是很漂亮,滥用成语,不顾与原文空气相合与否,此上海派手法也。”而止庵认为,“丰子恺的译本比较像现在林少华的风格。林少华也最推崇丰子恺。他们是一路的。”
  至于林文月的译本到底如何,可惜知堂先生早已不在世,不能再做比较。不过止庵指出,“林版滥用成语的毛病是没有了。”
  以下是两个版本的译文摘录,您不妨比较一下,自己更喜欢哪一种译法。
  丰译: “苍茫暮色蓬山隔,遥望安知是夕颜?”
  林译:“夕颜华兮芳馥馥,薄暮昏暗总朦胧,如何窥得兮真面目?”
  丰译: “源氏公子渐觉世路艰辛,不如意之事越来越多;"
  林译: “世事纷扰,烦恼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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